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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现行人口政策: 鼓励生

公民评论(中文特刊),第 15卷,2019, 222-237页, DOI: 10.24307/psz.2019.0815

莎吉.朱迪特博士(Dr. Sági Judit PhD),布达佩斯经济大学金融系讲师 (该 Email 地址已受到反垃圾邮件插件保护。要显示它需要在浏览器中启用 JavaScript。) ORCID: 0000-0003-4197-3530;伦特奈尔, 乔巴博士 (Prof. dr. Lentner Csaba)教授,布达佩斯行政大学公共财政研究所(该 Email 地址已受到反垃圾邮件插件保护。要显示它需要在浏览器中启用 JavaScript。) ORCID: 0000^0003-2241-782X。

在发达世界,新生儿数量的减少和生育意愿的下降是常见的现象,即使在位于不同 大陆、不同历史发展的国家也是如此,如中国和匈牙利。这项研究调查了过去十年 以生育为主题的社会人口趋势,并提出了匈牙利的相关经济对策。作者调查了政府 干预措施的变化,重点是促进生育的政策、家庭津贴和监管政策。他们的假设是, 财政政策可以通过与子女有关的津贴(家庭津贴、家庭创造津贴)影响母亲和生 育。作者通过自己的实证研究结果说明了家庭政策干预的影响。他们的调查结果载 有关于年龄组和家庭政策区域差异的相关数据,并预测了预期的生育趋势。

《经济文献杂志》(JEL)编码:D6、H2、I38、J11、J13、R21
关键词:人口政策、生育、生育率、家庭支助、财政政策、中国、匈牙利


序言

从1940年在西欧,直至1960年以来在东欧,生育子女的意愿在不断下降(Neyer 等,2016)。自我实现的必要性、个人主义占首位的、对工作场所期望的提 高以及对传统家庭模式的压制,都影响了对孩子的养育(Oláh,2015)。制度变化造成的不确定性也对减少出生人数起到了一定作用。这些趋势导致千 年之交之后1欧洲(和匈牙利也是)的总生育率持续下降,自然生殖率为2.1(Sobotka,2017)。从2000年到现在,欧洲总生育率的年生育率在1.46和1.58 之间波动,匈牙利的这一数字在1.28和1.53之间变化(KSH,2019)。

社会学家和人口学家认为,在欧洲国家和匈牙利,有复杂的社会过程, 背后的条件是生育意愿下降(Becker、Lewis, 1973年,De Tray, 1973 年;Robinson,1997)。传统生活形式的解体、消费社会中个人作为一个家庭 的转变是一种质的变化,当然难以量化对出生的影响(Gronau,1973; Lelbo- witz,1974)。这些因素深深植根于文化,预计很难改变,但可以利用经济手段 来对其影响(Lentner等,2017)。伊斯特林(Easterlin)(1978)和邦加茨(Bongaarts)(1978、1987)是第一个试图量化社会决定因素对生育影响的国 家。模式中的自然生育率是供应变量:它指的是在没有避孕和堕胎的情况下可能 发生的最大生育情况。对于先进经济体来说,计划生育(在其模式中,对生育的 需求)超过了自然生育率,将其减少到生孩子的预期数量。

许多发达国家有一种将生育推迟到以后的趋势,这已被纳入低生育率的解释 因素。推迟的主要原因是延长在校的时间。同时,青年人认为,生育孩子需要有 适当的经济背景,即工作的存在和住房状况的解决,是其主要的一个因素。稳定 的住房状况主要包括购置自己的住房(Spéder,2011)。针对人口趋势,许多 欧洲国家采取了积极的家庭政策措施,以促进生育和抚养子女。从狭义上说,家 庭政策可被解释为政府补贴和旨在支持照顾和抚养子女家庭的服务的结合。在这 方面,现金津贴和补贴可被解释为家庭政策工具的直接形式,而减税可被解释为 间接形式(Lentner,2017)。

匈牙利的家庭政策激励措施

通过个人所得税制度,奖励措施的一部分影响到生育的开支:通过家庭减税,政府 的目的是确保抚养子女的工作父母的工资应不在家庭中征税。另一种激励措施是 改善家庭的住房条件,支持获得自己的住房。在后一种情况下,政府政策假定获得 住房的时间对生育日期有影响:较早购置第一套住房可能导致第一个孩子的承诺倾 向,之后,获得更大公寓的可能性也有助于带来更多的孩子(Lentner等,2017)。

税收优惠

2010年,匈牙利政府重新确定了家庭支助政策(Sági等,2017)。2011年的家 庭税收减免已成为援助计划的主要支柱之一:家庭税收减免作为生育福利的决 定因素之一,是支付就业和自营收入的津贴即个人收入。根据国际税收政策决 议,最合理的收入条件是津贴,因为它不是直接影响应付税款,而是税基减少(OECD,2012)。家庭津贴可以由持有人(通常是家庭抚养者)在有受益人资格的受抚养月份之后进行验证。每月比率随着儿童人数的增加而增加:2019年, 以匈牙利平均毛收入的19.6%大约由一个子女计算,两名子女为39.2%,三名或 三名以上子女为64.7% (表1、)。

从2015年起,家庭津贴被添加到家庭补助中。但是,只有在应税基数只能部 分由合并税基支付的情况下,后者才能执行。不同的是,虽然家庭减税减少了税 基,但家庭津贴减少了应付缴款的数额。将津贴扩大到个人缴费,基本上有利于 抚养三个或三个以上子女的家庭,或抚养两个孩子的单身人士。

除了生育外,从2015年起,它还鼓励对国家与“首批已婚人士的利益”结婚实 行税收优惠。这是一个减少税收基础的优惠,其中刚执行那年每月可折扣31,250 福林(转换人民币为760元)而从2016年则为33,335福林(811元)。首次结婚夫 妇的折扣是至少一方第一次结婚的夫妇的折扣。这种折扣可以实行24个月,即使 是在家庭免税额之外。折扣可以集体提供,但只能由配偶一方提供。

从2016年开始,对个人所得税减税从16%到15%。从今年开始,随着有两个 孩子的家庭的税基折扣逐步增加,税制将按比例奖励有两个孩子,之后三个以上 子女的福利。从2017年起,家庭折扣的好处有所扩大:家庭津贴不仅由其中一名 子女和同一家庭的亲属使用,也由与他生活在一起的子女的父母的亲属使用。

终于,在2019年2月宣布的家庭保护行动计划载有促进生育子女的额外激励措 施。作为其中的一部分,至少生育4个孩子的妇女在生命结束前免交个人所得税。2

税收制度中的儿童生育激励措施:以单身养育者和家庭的税负的比较(中国 和匈牙利)

区分雇主薪金毛额费用和雇员相应净津贴的税率因国家而异。家庭税收减免 的收入效应见(表2、)。

在经合组织国家的经济政策中,对家庭的税收政策减免一般都会显示出来: 与单身和无子女工人相比,就有子女的家庭而言,就业收入是低于税收水平(OECD,2012)。换言之,鉴于有子女和抚养子女的经济负担,有子女家庭的 税负相对较低(Leibenstein,1975; Cullison,1977; Nerlove,1975)。在匈 牙利,这种分歧占主导地位,税负较高;家庭平均税负从30.8%到46.1%不等。中 国的税收政策没有区分家庭类型,税率统一为32.9% (2016年数据)。

住房津贴

除家庭免税额外,匈牙利于2012年5月15日启动了“家庭创造方案”,其中一个要 素是支持重塑新生社会政治政策。其目的是支持为还没有房子的居民建筑和购买 住房的支持。另一个要素是以家庭为基础的利率补贴,其目的是提供利息补贴贷 款,用于购买、建造和购买新公寓、购买旧公寓和使公寓现代化。住房建设利率 补贴可用于购买抵押贷款延迟或被取消贷款的住宅财产,以及剩余借款人购买较 小的住房。从2015年起,津贴范围扩大到购买旧住房。随着2016年和2018年的 改革,家庭政策的目的是使家庭福利的条件更加有利,并有可能为抚养和承担子 女的家庭提供援助计划尽可能广泛的生活范围。例如,这些变化是父母的年龄、 要购买的住房的平方米价格、公寓扩大的变化(Sági等,2018)。

家庭创造方案同样向那些刚刚成立家庭的和刚想要成立家庭的,以及对那些 还没有孩子的年轻夫妇、单独抚养孩子的人、对被收养者的人、对有一个孩子、 两个孩子、有三个或三个以上孩子的家庭、对购买新建公寓,新建房子,二手房 住宅或是房屋扩建的人(表3、)。

住房补贴计划的条件清楚地表明,政府赞成建造新的住房,而不是购买旧住房,并 为生育一个以上的孩子提供了更多的援助。匈牙利制度的特点是,援助不仅提供给 已经出生的儿童,而且如果父母承诺未来还要生育,也会提供补贴。生育孩子的履 行承诺的时限为4年,2个子女的期限为8年,3个或3名以上子女为10年。作为2019年 宣布的《家庭保护行动计划》的一部分,在第二个孩子出生时,政府负责从父母的 抵押贷款信贷中为其承担100万福林,第三个孩子400万,之后的每一个生育再加100 万福林。由国家支付津贴。从2019年7月起,匈牙利为已婚青年提供了生育津贴。每 个40岁以下的妇女在第一次婚姻中可得到1000万福林的优惠贷款,同样作为开启生 活的部分启动贷款。生养孩子之后不需要缴付贷款的剩余部分,生养三个孩子之后 可免除偿还贷款债务。有两个子女的家庭,如果能充分利用家庭政策福利,可得到 总额为2143万福林(家庭补助津贴+ 1000万家庭补助信贷+ 1000万福林自由使用贷 款),但条件是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形式。第二个孩子出生后,免费使用的无息贷 款暂停支付3年,即债务的30%,因此最终必须总共偿还1931万福林,期限为20年。 与平均利率的固定利率住房贷款相比,这意味着1341万福林的财政优势。就有三个 孩子的而言,经济利益更加重要,那么就有必要偿还不到2594万的市场贷款。

按住区类型分列的住房津贴

鼓励生育的福利的最新内容与农村的发展有关:它为生活在农村地区的家庭 提供更多的优惠。大多数有资格获得支助的城市是那些远离各县、在交通不方面地位较低的城市。从2019年2月,政府决定为该区域的家庭住房创造津贴 (村舍)实行“匈牙利村落”计划。该农村家庭创造津贴计划的区域受到5000人以下定居点的影响,与全国平均水平(2003年1月1日的人口不到95%)相 比,此居民人数低于2003年。这一变化的实质是:只用于新公寓的金额(津 贴),现在可以购买、扩大有关小定居点的住宅并使其现代化使用。在生育 一个孩子之后,60万福林仍将是旧住房的家庭创造津贴之和,但在生养两个 孩子后却是由143万提高至260万福林,生养三个孩子从220万上升到1000万 福林。至少养育4名孩子的人从现在的275万到获得1千万福林的有权享受相关 的定居点待遇。

在匈牙利国家银行的住房报告中,根据匈牙利国内市场的报告,去年我们的 房价平均每平方8万福林,这意味着1000万福林可以足以购买125平方米的家庭 住房,这无疑是对有意购买人的重大帮助。然而,来自中心城市的人几乎不可 能从中心城市搬到农村,但这种支持更有可能帮助生活在这些定居点的大约200 到250万的人,而不是不惜一切代价离开定居点,或减缓周边地点村庄的人口增 长。就住房分析人员而言,这类农村区域的房地产市场也可以振兴起来,特别是 如果市政府的管理层也通过发展新的住宅综合体、改善服务和加强定居点来加强 这些机会的话(Péli、Neszmélyi, 2015; Hegedűs等,2018)。这也可以改善社会 流动性和促进劳动力市场(Némedi-Kollár、Neszmélyi, 2015)。预计该村落计 划最早将在2019年7月1日起可以提出申请。

最后,在住房奖励框架内需要审查的问题是,经济政策在设计或运作援助计 划时不能忽视财政可持续性。最近的一项研究(Tatay等,2019)调查了家庭支 助系统主要支柱之一的私人家庭福利津贴的预算负担。人口统计数据以及津贴规 则是计算模式的框架。根据对2020年至2040年期间这一福利的预期,可以得出 结论,人口发展,如出生率的演变和预算负担,将是积极的,匈牙利经济是以 2013年之后的经济增长和金融平衡为特点的。

我们关于生育意愿的研究结果

更多研究(Sági等,2017; Sági、Lentner, 2018)还审查了达到生育年龄的年 轻人的意愿是否会因家庭政策奖励而改变,例如匈牙利是否存在住房支助计划。 在2016年,有1332名受高等教育的学生参加了第一次问卷调查。在2018年头几 个月的调查问卷中,作者采访了全国20所最著名大学的15,700名高等教育学生中(40%为男性,60%为女性)(表5、)。参加这项研究的20所大学共有174,338 名全日制培训学生(2018年数据);这是占202,300全日制实习大学生的86.2%。 该调查还代表了未来高等教育中的高收入青年(占年龄组总人口的23.7%)。

在第一次调查时,我们询问了受访者的性别、年龄、居住地、兄弟姐妹和住 房状况,我们很想知道一些基本的人口特征。为了了解受访者如何考虑家庭和家 庭创造支持他们生育意愿的激励效果,我们提出了两个主要问题:“按其观点, 新的家庭支持措施是否增加了生育孩子的心愿吗? ”3,“目前创造住房的补贴 在多大程度上有助于未来住房条件的发展? ”第一次问卷调查结果显示,根据 73.4%的受访者,住房补贴提高了生育意愿;然而,只有36.7%的人对援助计划如 果维持这种计划是否会有更多的子女的问题作出了肯定的答复。在受访者中,生 育一个或两个的家庭加强了援助的积极激励作用。4总的来说,作者的结论是, 住房补贴将鼓励生育孩子的积极性。

重新调查的结果证实,75%的年轻人认为,家庭政策激励了生育的意愿。然 而,只有20.9%的受访者(受访者的百分比大大低于上次调查)回答说,如果援 助继续下去,就可以再多生孩子(表6、7、)。

研究结果支持了相对较高比例的年轻人不想要孩子,即推迟生育。5其中主要 原因是难以找到合适的伴侶、配偶(40%)与儿童有关的社会福利不足(幼儿 园、托儿所、家访护士等)(38%)。请注意,最后一个问题是在2019年2月, 家庭保护行动计划打算作出反应,通过扩大席位,在今后三年内完成托儿所条件 的提供。如果这将实现,从2022年,在匈牙利所有需要养育的孩子都可以被送到 托儿所。

结果显示,住房补贴被认为对毕业后希望在中低价格居住环境中定居的受访 者有利(表8、)。与此相反,那些会在费用较高的地区购买公寓的人,预计不 会申请住房补贴。其原因是,希望在较低房地产市场价值的地区定居的年轻人, 要在没有银行债务的情况下购买公寓或房子,将从家庭得到资助。在这方面,对 希望生活在更时尚的、价格较高的环境中的年轻人(例如在首都或其他先进工业 区附近)就没有吸引力。(表9、)。

研究结果还表明,住房补贴的数额不足以鼓励生育孩子,因为这些年轻人将 在较发达的大城市工作并找到居住地,那里的住房越来越贵了。近年来,匈牙利 的房价大幅上涨,住房市场的这一趋势不仅损害了布达佩斯住房补贴的影响,也 损害了农村城镇的影响。

我们注意到,2019年2月,匈牙利政府宣布了有区别的住房促进制度,以鼓励 在处境较不利的地区建立家庭。这项措施将使有两到三个孩子的家庭更容易在小 村庄买房。去年,约有15.2万的交易当中有3.5万个是在小村庄成交的,但也有 一些定居点没有资格进入到该村落计划中。这意味着,当地定居点可能发生了约 2万起交易。后一种价值预计农村住房市场价格不会有明显的上涨(该楼盘仍将 是负担得起的),而对住房市场的需求预计将增加。

总结和结论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分析了匈牙利采取的家庭政策措施,以确定这些措施将如 何鼓励养育孩子和年轻成年人的生活。由于影响因素与生育意愿之间的关系尚 不清楚,我们无法就鼓励生育子女的财政政策的正确性或有效性表明明确立场。 然而,通过税收和补贴政策激励措施的多样性,我们表明,匈牙利政府正在积极 应对人口趋势,并扩大可纳入支助的住房范围。劳动力市场和住房市场面临的 挑战。财政干预的目标是明确的:通过促进生育和教育,维护社会健康的年龄结 构。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回顾了文献中认为对生育最重要的因素。今天,欧 洲的生育率已经降到了生殖所需的水平以下。在匈牙利,自2000年以来,人口 趋势的发展比欧洲平均水平更有利。可以确定,生育孩子的承诺受到住房情况 的影响。缺乏私人公寓可能导致生育推迟参与,实际子女人数可能低于先前的 预期。购买公寓的负担,相比必要的小公寓,也以消极方式影响生育孩子的承 诺。

2008年危机后,匈牙利的生育率,生育人数与以前的生育率相比有所下降。 住房市场的停滞、住房建筑数量的急剧减少都受到了影响,这导致了经济指标的 恶化。2010年后,政府还在重建家庭支助系统期间注重创造住房。然而,经济形 势只允许从2015年至今展示有效的创造家园援助计划。

根据采用调查以来实施期间的数据,可以得出结论,援助可能会增加生孩子 的意愿,因为许多用户将得到支持拥护。获得合适的公寓可以带来家庭中第一个 孩子的出生,从而为在父母的生产生活中生育孩子提供机会。在进入住所的范围 较小的情况下,更大的公寓的可能性也可以帮助家庭规划一个更大的家庭。另一 个重要方面是,获得单一房地产的现实画面可以让因经济原因离开国家去国外打 工的年轻人选择。

根据我们对大学生的调查,对家庭创作的支持显然影响了他们未来的计划。 而在他们的思考中,首先是要表明,其他人有责任承担起生育的增长率。然而, 这表明,环境的变化是假定的,这也可以回到自己的思维,至少可以考虑衡量利 弊。因此,支持创造住房可以通过短期经济刺激措施,为人口趋势提供更有利的 方向。

在我们研究的基础上,我们认为,通过间接激励提高产妇意愿需要时间来享 受税收政策的好处。生育孩子与我们社会的费用往往与年轻夫妇的住房条件及其 负担有关。在这方面,匈牙利政府的家庭创建支助系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 促进了父母的购买意愿(建造住房)。家庭政策激励措施的有效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年轻夫妇的生活水平和道德标准,无论是在家庭领域还是在国际领域。只 有在改善经济条件和维护价值观(家庭作为一种价值)的同时,才能实现长期、 重大的变化,后者主要受到教育和面向家庭的标准的影响。

面向家庭的公共机构的建立和可持续运作给公共财政,包括市政当局带来了 沉重的负担(Lentner等,2018)。在中国家庭政策研究中,我们了解到,在确定 财政政策目标时,有理由依靠长期的资源供应。从1970年代,中国就出现了这 种情况,当时以生育限制为代价,到如今突出了极端贫困的人口。今天计划生育 政策的变化也将长期评估其影响,但已经很明显的是,尽管生活水平有所提高, 但预计生育孩子不会激增。抚养子女的费用,特别是上学的费用和生育对母亲事 业的影响,预计也将减少匈牙利生育的人口及公共金融工具可以改善对生育的倡 导,但扭转趋势需要改变家庭价值,这可能是基督教文化圈或亚洲家庭模式的良 好“滋生地”在匈牙利民族的基因中,源头始于亚洲。

备注

  • 1.总生育率是一位女性在一生中有可能活着生育的子女的平均数,如果其生育年龄与当年的 特定生育率相匹配。这样看来,这个比率代表一个假定设一代人的完成生育率。其计算方 式如下:将有关年份的女性特定生育率加起来(假设所有年龄组的女性人数相同)。总生 育率也用于表示生育能力。在较发达国家,2.1的比率被认为是生殖水平(KSH,2019)。
  • 2.值得一提的是,有四个孩子的母亲通常在不固定的长期就业中工作。在有三个或三个以上 子女的妇女中,有三分之一的人处于固定的雇佣关系中,有四个子女的比例约为25%。
  • 3.对男性和妇女的看法与这个问题几乎相同。根据15.1%的受访者的意见,所带来的福利大幅 增力口,57%的人认为新推出的住房支助措施并没有显著增加生育孩子的福利,19.5%的男性 根本没有享受到新出台的对于生育孩子的住房支助措施,8.4%的男子无法判断这一问题。 根据15.6%的妇女的需求,新推出的福利显著增加,而58.9%的妇女增加了孩子的生育意愿, 但增幅不大。根据18.9%的女性受访者的数据,这些措施对生育孩子没有产生影响,另有 6.6%的人无法判断这一问题。
  • 4.根据兄弟姐妹的数量,受访者在下一个部门回答了这个问题。在没有兄弟的人中,18.7% 的人回答说“是的,非常愿意多生孩子”,48.8%的人说“是的,但不会在太大程度 上”,23.6%的人说“一点也不会”,8.9%的人说“我不能判断”。有1个姐妹的14.3%是非 常有效的援助效果,有效果,根据61.9%,但它是不相关的,18.7%没有附加任何效果,5.2% 不能判断的问题。对于有两个兄弟的人,15.2%的人认为它是非常有效的,59.1%的人被认 为是有效的,但不是很好,16.1%没有附加任何效果,9.7%不能判断它。对于有3个兄弟姐妹 的来说,援助的影响很高,为15.2%,被认为是有效的50.5%,但并不显著,28.3%对生孩子 的承诺没有影响,6.1%不能判断问题。那些有三个以上兄弟姐妹的人对援助的影响为12.7的 认为非常大,56, 4%被认为是有效的,但不是很大,14.5%被认为是无效的,16.4%不能判 断。
  • 5.按性别分列,我们没有发现各群体之间有任何重大差异。在新推出的住房支助制度的影 响下,9.7%的男性受访者认为生的孩子比计划的多,46%的人不考虑,31.6%的人认为 对生育有潜在的影响。12.7的男性无法判断这个问题。在女性受访者中,7.1%的人认为她们肯定会影响新措施中的生育人数,26.1%的女性受访者认为有可能影响新的住房 支助制度的状况。根据59.1%的人,不会对新推出的儿童优惠产生影响,7.7%的女性受 访者无法判断这个问题。根据他们兄弟的人数,我们得到了以下比率。在没有兄弟的 人中,9.4%的人回答说,“我不能判断”。按照这种模式,他们回答说,“是的,肯 定” 24.6%说“是的,这是可能的”,55.2%说“肯定不是”和10.8%。有一个兄弟的比例 是:5.5%、26.9%、59.3%、8.3%。有两个兄弟的:10.7%、33.2%、45.1%、11%。有3个兄弟 的:8%、35%、48%、9%、而有3个以上的兄弟姐妹的人:12.7%、23.6%、43.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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