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人民的民族传统

公民评论(中文特刊),第 15卷,2019, 367-380页, DOI: 10.24307/psz.2019.0825

维勒尔•阿德尔博士(Dr. Vehrer Adél PhD),博士,塞切尼•伊什 特万(Széchenyi István)大学副教授(该 Email 地址已受到反垃圾邮件插件保护。要显示它需要在浏览器中启用 JavaScript。)。

由于上世纪发生的社会和经济变化,使整个匈牙利民间传统体系不断演变,民间习 俗的不断转移已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许多世纪以来,传统在农耕社会中发 挥了关键作用,但现在几代人的变迁改变了它在这一进程中的作用。这项研究列 举了日常和假日文化的个别要素的例子,以及仍然保留的传统生活方式的过程。 它概述了农耕社会生活方式的变化和环境的存在,引导读者思考今天的社会意识 生活。节日文化的变化突现了三个民间习惯,这三个习惯与社区过去如此强烈主题 的体验有关,他们的文化旅游或传统的互补功能保留了它们对未来的意义。

关键词:民间传统、节日民俗、传统生活方式


序言

近几十年来,代代相传的传统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这一进程受到若干因素的影 响,主要是新千禧年出现的信息革命和随之而来的社会变革。现时代的知识、习 惯和传统与之有很大的不同。然而许多老年人仍保留了传统民俗文化的知识,旧 的价值观仍然决定着他们的日常生活。老一辈人可以在许多方面成为年轻一代的 榜样。同时,传统的传承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像过去一定是子承父业,更多的时 候不是在家庭内部传承。基于此只有通过文化组织的代表,以及标志性的公共教 育人士来辅助,从而来保存着这么一种生活习惯,用个性拥抱一个已知的传统, 并年复一年地关照它的生存。

节曰传统的变化

传统转型过程的例子很多:我们周围物质世界的变化、信仰的磨损、讲故事的 方式,或者民间舞蹈的功能变化。同时,一些民间习惯仍存活在匈牙利的一些 地区,但形式有些转变,甚至与原来的过程有所不同。在文化旅游现象和文化 组织方案的背景下,民俗现象分为四类:科学、日常、代表性和艺术性的民俗 主义。后者的目的是通过当地社区来维护现有的或难以言状的民间传统(Bíró, 1987:26-48)。

下面研究的三个以社交活动为特点的春天的节日,这也包含着所有族裔间的 习惯。如:拉木屐在今天的拉布河区域的斯洛文尼亚族也有着共同的传统,而在 德语区域这种传统也在变化中流行着。吉斯游行在斯拉夫地区与德语区域和我们 都共同流行着这个传统。半个世纪以前这仍然是一个鲜活的传统,但现在完全被 遗失了,只有在传统的幼儿园教育中可见。而五月柱的传统习惯在时间和空间上 都是延续最长的,在德语区,它被认为是一种鲜活的传统,但它的功能在许多情 况下和几个城市都发生了变化。这三个喀尔巴阡盆地的共同特点是用以冬季的葬 礼和春天的庆祝,以及代表着欧洲人对空间意识的体现。

吉斯游行

欧洲所有的人都有以葬礼和驱逐冬天的习惯的习俗而闻名,这与春天开始时的日 历假期有关。冬季公墓祭扫最常见的仪式是,把用衣服、抹布和借来的稻草所做 的木偶轰赶出村子,并象征着带走冬天。这些习俗的范围是在匈牙利及其邻国以 及爱沙尼亚、俄罗斯的周围。稻草木偶通常意义上被认作是死亡,人们把它轰走 就象征着带走疾病和死亡。这个习俗的日期是可变化的,但由于接近复活节的来 临,随着时间的推移,死亡和冬天在伦特大斋节期间常以吉斯酸味汤所取代,由 此吉斯驱赶和吉斯游行就诞生了(表1、)。

这个习俗,经历了很多改变,在1920-30年间稻草木偶却幸免于难,给它穿衣服 的风俗保留下来了。但是衣服的颜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是由于民间服装变化 的结果:19世纪以白色裙子,围裙,肩巾是流行的,而在20世纪取而代之的是红色 的裙子、带飘带的围裙、丝领围巾和齐腰的玫瑰丝带。稻草木偶的头用灰涂成黑 色,用铅笔画眼睛,嘴,鼻子(Manga,1968:120-179)。在匈牙利的帕洛茨村,在20 世纪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时期,随着其他习俗和习俗之间的影响,它成为了一个极 富趣味和男女之间交际的娱乐场合。在斯洛伐克占多数的村庄,这种习惯保留了 更多的古老和邪教元素。

人种学家曼格•亚诺什(Manga János)将匈牙利仪式的目的分为三类:1.抵 御瘟疫、冰雹和死亡;2.预测婚姻和婚礼预备;3.把伦特大斋节期间的酸味汤取 代为肉食品,火腿(Gulyás、Szabó, 1989:373-381)。在捷克、摩拉维亚、波兰 和斯洛伐克的习俗中,稻草木偶是死亡的化身,后来很多其他的图片都与之联系在一起。女木偶代表着伦特,由此也同样象征着丰盛的食品代替了伦特。在德 国、波兰和斯洛伐克的领域,稻草木偶也代表着犹大,以此也可以加入到复活节 庆祝活动中。此外,预测天象和婚嫁信仰也与之相关。

研究人员从许多方面解释了它的生存和持久性。根据人种学研究员德莫托 尔•特克拉(Dömötör Tekla)认为(1974),没有相关的起因可以用匈牙利 语,或以史诗般的形式来解释。与仪式相关的信仰表达了不同的概念和不同的形 象。并对应于自定义的日历位置,因为它是一个圣枝主日也就是伦特期的结束。 然而邻国人民把它更加具体化(死亡的驱赶,夏天的到来)。如果吉斯驱赶之 后,取而代之的是带进了绿色的树枝,那么行动仪式就是季节的变化,而不是仪 式的解释。

如今,这种习惯几乎在整个喀尔巴阡盆地都很普遍,但这种习惯的复杂功能 发生了变化,仪式的人物在年龄和性别上都发生了变化。在学校和传统的幼儿 园,他们只是作为回忆这些习俗,有些地方离原始发生地较远。主要是在对过冬 和复活节准备的补充时活动。因此,吉斯游行的目的是为年轻一代传承好匈牙利 的古老传统。

五月柱的树立

欧洲长达几个世纪的春假必将在五月初和五旬节进行。这两个相同场合的仪式已 经融合了很长时间了,而如今5月1日在我们的祖国就保留着竖立五月柱的习俗。 五月柱就是一种非常高,非常直的,身上没有树枝和树皮的树,只有最上边保留 下了树枝。(Németh,1987:506-508)。它的功能有两个方面:一是对自然复兴的 象征,二是象征整个欧洲年轻人春天习俗的传承。社区象征的功能,是对春天的 问候和在公共建筑前竖立五月柱来完成,同时也具有爱情力量的象征,通常是在 女孩的闺房前竖立五月柱来表达爱情。

从第15世纪以来,有很多关于竖立五月柱的历史材料,但是这种风俗习惯要比 材料所提及的早的多。像所有的民族习俗一样,竖立五月柱也有基督教来源的解 释。关于五月柱,这样描述到:“神圣的雅各布和神圣的菲利普出外传教时,有 一位叫做瓦布尔加的处女陪同他们,因为这个原因,遭到了无神论者的批评和诽 谤。然而,这个女孩把这些无神论者轰跑了之后,拿着她自己的柱杖,并插到地 里,跪下,进行祈祷。过了一两个小时之后,插到地里的柱杖在这些无神论者的 眼前开始长出绿叶。这就是圣雅各布使徒节(5月1日)的来源。未婚青年从这个 时候开始,他们就秘密地在窗户前立下高大的绿树”(Réső Ensel,1867:106)。 这可能是五月柱的起源,有时也被称为雅克布树(jakabfa)。

村子里的小伙子们在村里的树林里砍掉了适合作为五月柱的树。根据当地 的习惯,在每个女孩的房子前,或者在每个人自己的情人家之前竖立五月柱 (Németh,1987:506-508)。以前所有的大女孩都会得到五月柱,如果有人错过 了,那就太丢脸了。在一些地区,五月柱是大女孩的荣耀,由此她就可以去舞会 跳舞。年轻的小伙子共同商量好了哪些女孩可以得到五月柱,制作五月柱的过程 都是秘密进行的。他们选择合适的树并砍掉这些树,这给年轻小伙子带来了不少 难题,由此他们需要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和技巧。他们要走几公里的路去寻找这种 合适的树。晚上,他们要小心带走这些树,如果稍不注意,主人常常会把他们轰 跑。树被竖立在许多地方,要一直看护到早晨,因为对手会用报复或搞恶作剧的 手段把这些树推倒(Tátrai、Karácsony Molnár,1997:108-109; Tátrai,1994:126- 130)。如果把五月柱看成是爱情的礼物,相对应女孩也要有所回报。所以,女孩 子们常常送给他们手帕,和放在帽子上边的花饰。也有其他地方会送钱(Tátrai, 1994:126-130)。如果五月柱是在女孩的房子前被推倒了,就意味着拒绝了这份爱情(Róheim,1990:281-293)。

许多地方,在五月一号竖起来的树就是五旬节的时候被弄倒了,拆除仪式 包括爬树,跳舞,及挑选出的五旬节国王的技能测试有关。该活动还举行了公 共游戏和竞赛庆祝活动(Tátrai、Karácsony Molnár,1997:108-109; Németh, 1987:506-508)。为小伙子们进行的技能演练与这个习俗有关,他应该是村里最 能干的小伙子,能够爬上一棵大树,可以把瓶子从上面拿下来。这主要是因为如 果它能够爬上去,瓶子里有清澈的水或辣椒粉水(Tátrai,1994:126-130)。在其他地方,用肥皂把树干润滑之后,谁能在最快的速度爬上去,才能拿到礼物。 在公共建筑和酒吧前竖立的五月柱周围进行了大型的活动。同时,在拆掉五月柱 的时期并不是都进行庆祝活动的,有的地方是秘密进行的,或把它们放置直到干 燥(Tátrai,1994:126-130)。五月柱也被用作燃料或建筑材料,但也有神奇之处。

在当地的习俗中,五月柱装饰着最好的,有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被挂在上面 (图1、)。在不同的地区所挂的装饰品没有任何差异。

如今,这种传统习惯已经磨损,在许多地方已经被完全消除了。特别是爱情 的象征、求爱功能正在消失,而社区的萌发作用则变得更加主导化。某些情况 下,小伙子送给女孩五月柱,但更多的时候,是把它们放在公共建筑,酒吧和小 酒馆前,成为一个常见的娱乐场所(Tátrai、Karácsony Molnár, 1997:108-109; Tátrai, 1994:126-130)。

拉木屐

对于生活在传统社会、农业和畜牧业中的农村人口来说,冬季是一个比较轻松、 工作相对较少的时期,所以在农耕生活中,狂欢节时期是主要举行结婚的时间。

在狂欢节期间,到了该出嫁的女孩不得不结婚。因此,狂欢节就给了一个极好的 机会,可以以开玩笑的形式警告那些还没有结婚的人,因为他们的结婚年龄在那 些特定的社区是有规定的。在文德兰(位于瓦斯西南部的斯洛文尼亚定居点), 仍然有许多已知的名字如:拉木屐、拔树根、松树婚礼。这个习俗从17世纪开始 就提及到了。因此,从一些描述中显示,社会谴责那些应该承担主要社会责任的 人,因为她们没有在规定年龄结婚。

传统习惯的创意和服饰元素与狂欢节嘉年华会有相似之处,但在拉木屐的功 能和内容上却有很大的不同。它的基本特点是,它不会被年复一年地重复,它的 形式是有约束力的,本质上是对真正婚礼庆祝活动的一种讽刺。对在那些较小的 村庄,全年都没有举行过一次婚礼,在大点儿的地方,即使是在狂欢节期间也没 有进行过婚礼的情况下。拉木屐最主要和必须的道具是一个巨大的松木,这是由 一对年轻穿着婚服,伴随着穿着各式不同服装的伴郎和伴娘一起举行活动。

拉木屐习俗的起源是由于流行病、和战争的损失而流行的,和其为社区未来 生存的生育所被赋予了与拉木屐相关联的神奇力量。从民间习俗的结构来看,他 们与不同民族之间的社会背景影响下是十分突出的。拉松树的习惯传播,大致是 在特里亚农时期前的匈牙利的西部边界内开始流行。在这些地区的这一起点上, 匈牙利、斯洛文尼亚、德国和克罗地亚这四个族裔群体没有被相互国家边界所隔 开,因此文化元素的流动是直接和自然的(Eperjessy,1999)。

习惯的主要主题

通常从狂欢节前期时就由成立组委会开始组织,也就是活动开始前两到三个月, 但通常他们早半年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该委员会通常有8至10名男性成员,包括 最有声望和经验的主管。这个人在社区中被普遍受到良好的尊重,他不仅要考虑 到当地传统的生活,而且更要考虑到本组织的责任。为了购买和制作拉木屐,在 狂欢节周日前要收集到足够的钱去购买这种树。过去,一些地方先收集鸡蛋,卖 了钱之后再去买木头,现在则是直接出钱。募集的钱由募集人负责管理,用于购 买木材的决定由集体来确定,最近还有用于服装租赁,以及婚礼聚会和活动的其 他费用(为演员、音乐家等提供服务)。如果钱还没花完,则被用于公共支出目 的,如翻新文化宫等(Szvétecz,2004:23-26)。

当资金到位时,主办方就去打听谁家在森林里拥有合适的木材,以及是否会 出售。就这些树的大小而言,社区是相互竞争的:他们通常是15-20米高,也有 一些记录它们曾达到了30到50米的高度。松木云杉是最适合的木材。在选择中, 必须考虑到木材如何从森林中拉回来,和要保持树木的完整性。切开木头的树干 之后先要把它的分支清洗干净,木冠的大约二米部分保持原封不动,木头的树皮 保留在树干上。之后,它们被从森林运到合适的地方,在那里它们将被装饰。在 这个时候,它们把木头放置在一个没有挡板的四轮车上,把最重的部分放置在底 部。为了方便拖拉,用一条与四轮车长度相同的绳子连接到货车的前部。长度为 120厘米的横梁上被加固,同时这要按伴娘和伴郎的数量的比例来确定。拖拉的 时候,绳子的一边有女孩站着,另一边是年轻小伙子们站着。前轴由四个最强悍 的人把着正确的方向走,当到了艰难路段的部分,其他的人会一起用力帮助往前

推拉(Szvétecz,2004:27)。

近几十年来,在匈牙利定居点拉木屐的习俗被扩大并被赋予了全新的文化旅 游功能,在许多地方,它被打上为节日和文化活动的标记。在匈牙利西部,在 2018年春的圣戈特哈德市及其周围地区的人口中,我们很想知道目前在什么年 龄、性别、国籍和居住地的人占多数参与者;在哪些地点参观拉木屐,当地习俗 的语言,他们访问的目的,和他们参与过多少次木材婚礼。调查问卷领导人中的 大多数是匈牙利国籍(11.65%),但斯洛文尼亚的受访者比例很高(5.29%), 德国国籍为1.6%。略多于一半的填表人(56%)参加了以匈牙利语使用的拉木屐活 动,一小部分人使用斯洛文尼亚语言(6%),38%的人使用了该区域的混合(匈牙 利语和斯洛文尼亚语)。

调查问卷的大多数领导人都参加了拉木屐活动,其中大多数人将这一传统作 为一个目标。对很多人来说,娱乐也是参与的原因,因为游戏时间仪式的工作包 括很多幽默元素。但它作为旅游业的参与度还比较低(图2、)。

研究表明,木头婚礼的习惯是传统的一个很好的例子,许多世代都是传统的积 极参与者。拉木屐的传统在文德社区已保存了几个世纪,并没有成为旅游景点。 传统习惯不仅有助于保留斯洛文尼亚语言,也在强化社会精神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这种习俗的目的是鼓励年轻人结婚,建立家庭,在斯洛文尼亚国籍的环境 下,同化被推迟了,为的就是确保生育力的增加。

普通传统的变化

对不同文化变化的研究也很重要,因为在大众文化中,生活组成部分的许多特征, 已经出现在老年群体的记忆中,尽管功能已经被改变了,比如今日建成的木头房 屋、带民间家具的度假屋、民间艺术家制作的服装、民间食品的消费和草药的使 用,今天正在经历复兴。

进入传统

几个世纪以来,人类在不同规模的亲属,和领土单位、家庭、家族,村庄、城市和 传统中生活和工作着。按照这个顺序,每个人都有不成文规则所指定的生活地点、 任务和工作(Kósa、Szemerkényi, 1973:10)。在成长过程中,由于个人总是处于一 个新的年龄组,孩子们因孩子的民间传说、歌曲和游戏而相互分离或与老人分离。 游戏不仅具备趣味,也是为成年生活做准备的一种方式:游戏对象与性别不同,却 与成人活动有关。女孩与布娃娃的游戏正在成为进入成年妇女阶段做最重要的角色 准备,男孩们以缩小了的经济工具的模型一起玩耍。在游戏中,孩子们模仿成人的 工作流程。此外,儿童从小就帮助成人劳动,并被分配到适合年龄段的任务。他们 在一个未被发现的无意过程中为成年生活做好了准备(Eresz, 1949)。

在养育,自然,和生活方式条件上都有不同的差异。一个村庄的文化总体上 是统一的,尽管村庄是不同的,等级不同,在物质和职业上是不同的,人们却 生活在一起。一个社区的居民在一切方面都是相似的如:经济活动的原则和工 具、建筑体系、民间服装和装饰艺术的主题、故事和歌曲的知识。他从一出生 起就目睹了这一切,到了成年后就自然而然地学到了社区传统领域对他的期望(Németh, 1977:244)。

传统生活方式的变化

农耕社会中的一些群体通过歌曲、舞蹈、服装和宗教文化的相似性而联系在了一 起。然而,在民族文化的某些区域,有一些地区的民间文化可能是不同的,如:手 工艺或耕作形式,以及一些物质文化的元素。从史前时期文化开始,人类社会的每 一个群体都以自给自足和创造适合专业和交流的价值观为特征。每个村庄或村庄不 同的部分都与其它作物、准备和服务分开很长时间。同时,这些较小单位的专业化 也塑造了较大特点的自给自足模式。这一过程的演变是因为各地的自然条件不同, 所以一些较小的区域只适合某些产品的生产(Andrásfalvy,1990:139)。较小的群体 产生了特定的、可替代的成分,因此这种交换可以看到几乎每一种产品所具有的独特性。同样,按性别和年龄分工也有利于家庭的自给自足,但在村庄,个别家庭可 以独立经营,村庄也可以专业化经营。因此,这意味着,在传统社会中,他们自己 所不能生产的产品,可以通过交换来得到(Andrásfalvy,1978:231-243)。在二十世 纪初,在农耕生活形式的最后几十年,在集体化之前,农村和农民都有不同的、独 特的、具体的内容,包括自力更生。在所有农耕农场,生产和保存动植物食品,如 自制面包或猪肉加工,都具有共同的特点。然而,他们不具备在服装、使用制造设 备或住房和资产维护方面的能力。因此,农耕农场与市场有定期的接触,并在20世 纪到本世纪中期,商业和工业服务进一步得到越来越多的融合使用。

以下在线问卷调查于2018年进行,研究了今天在焦尔市(匈牙利西部)和在 几代人的背景下实现自给自足的趋势,其现在的特点是广泛购买。我们试图找出 农村和城市人口的自力更生能力是否有差异,以及这是否与年龄有关。在研究过 程中,我们看到了最典型的例子:水果种植或购买,以及购买草药。后者在传统 上也是植物的采集,因此,它是过去自给自足生活方式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还 询问了传统房子周围的设备是从何而来的。受访者的居住地39%为村庄、10%为 花园镇和51%为城市。在家庭婚姻区的郊区,人们通常有一个花园,所以它提 供了种植水果和蔬菜作为村庄媒介的可能性。

水果采购的例子说明了在购买和自给自足的时代上的差异,这是一种在小花园 中生产相对广泛的产品,但即使在板制建筑的阳台上,人们也可以用花盆种植。 在图3、说明中是最显而易见的,婴儿潮一代(5670岁)种植者的数量远远高于购 买者,这里有一个自给自足的奋进期。在第X代(36>55岁)中,生产的意愿甚至高 于购买的意图。在y代(21-35岁),这一比例正相反,购物中心是他们主要的购买地 点。由此可以看出,自力更生的倾向相比年龄更明显,年轻一代变得越来越退化。

超过一半的受访者主要在药店购买草药,然而收集草药的数量为27人,占受 访人数的十分之一。但也有相当多的人根本不使用草药(图4、)。

购买与使用有关的物品如花园和房屋建筑工作,现在往往是在自助商店进行 的,一半以上的受访者已经确定了这种购买方式,而零售商的作用似乎占领导地 位,从图5、中可以看出,通过互联网购物远远高于那些从街头商品购买的人。 由于女性参访填表的占主导地位,非购买产品的比例很高,其结果也受到城市人 口中受访者比例的影响。虽然在城镇和村庄都使用家用工具,但在村庄和花园镇 才具备园林工具。

自然环境和传统

传统文化与自然环境有着密切的联系,遵守其规律,才可使其不受到污染。融合 是民俗文化的特征:习惯、信仰、艺术表现形式与现实生活密切相关,并形成了 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和相互融合在农耕社会中,自我的美不能被充分体现,审美 总是以实用性而取胜。其余的有形价值可以成为当今主题塑造和环境塑造的一个 例子,因为它们保留了其整个基本结构和物质世界结构的许多要素之中可以借鉴 及学习的品质。整个农耕生活方式的特点是传统规定下的特点。作为民间文化的典范,我们可以掌握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不断确立的知识,这是周边社会建设所不 可或缺的,它可以作为任何人的坚实基础(Tarján,1991:6-7)。

贡达(Gunda) (1987)调查了人类与环境关系对文化的影响,强调了最接近 环境开发的文化和人的素质。特别是,他正在研究其文化过程,这些过程表明了 文化在适应环境的背景下被定义的程度和不同行为的范围。维加(Viga) (1996) 认为,在类似环境条件下正在发展的不断变化的文化在细节上可能会有很大的差 异。还理解到,在适应过程中对不同文化环境的“社会”适应性,并继续努力实现 特有文化差异的相对不平衡。

环境意识表达了人民或社会各阶层对生物圈状况和人类环境的认识、敏感性 和自觉责任。环境意识的概念与工业发展的出现和与之相关的污染增加是分不开 的。对这一现象的研究也可以为民族学的发展提供借鉴,因为大众文化中与自然 的和谐共存已成为这一过程中的日常实践。即使通过教育等方式在家庭内实现, 这一领域的知识传承也会更有效。老年人对注重环境的生活方式、储蓄、回收利 用有很多了解,这与社区的重要性及其激励作用有关。和孙辈们越来越熟悉的选 择性废物收集的规则,或回收废物的现代过程相关联。

在对退休人员进行的一项研究中,受访者讨论了与孙辈们就环保意识问题交流 信息的问题。这表明,与祖父母的沟通并不是谈论环保生活方式的主要方式,但 大多数受访者(83%)都在提高绿色生活方式。因此,祖父母这一代人参与了对 孙辈们的环保教育,并告知他们,这在以前的工作场所很重要,并实践应用了相 关环境问题。老年人群体的成员仍然具有一些未使用的潜力,从中年轻人可以借 鉴或在学校系统中无法学习到的技能和能力。代际学习为两个年龄段的人提供了 一种合作的方式和机会:让老年人参与教学过程,从而确保向儿童提供他们的知 识和经验,在青年人的帮助下,更有效地应对当今的挑战(Végvári,2006:22)。

总结

新千禧年彻底改变了传统进程。社区习俗和传统已经消失或演变,其功能也发生了变化。只有当地社区能够用以扩大他们作为文化旅游元素的作用,从而将这些传统塑造成社区活动,他们才能幸免于难。在某些情况下,使传统和旅游景点(拉木屐)得以并存。在许多情况下,文化机构和组织将接管组织者的职能,并提供地点(五月柱的竖立)。与学校类似,幼儿园可以履行这一职责(祭祀游行)。这些要素、地点、组织者和行动者是可以互换的,尽管可能会受到污损。 在民俗风情的情况下,互联网已经承接了角色、日期、“节目程序”不再是从父 亲到儿子的传统,而是通过数字新闻传递信息。

总体而言,我们时代的演变受到数字技术、人口、社会和经济进程发展的影 响(Lentner,2017)。因此,传统和传统创造社区被打破,在许多情况下,年轻 一代和老一辈人在地理环境上彼此距离遥远,但万维网的使用使各代人之间交流 信息变得更加容易。在传统的转移中,由个人接触的重新安排,通常成为沟通的 普遍性。一代传统的作用被边缘化,其位置被家庭以外的学习过程所占据。此 外,文化传承和知识传递从以前的单向已经成为双向的过程。孙辈一代拥有丰富 的数字知识,爷爷奶奶一代甚至可以在一个反传统的过程中教授这些知识,几代 人的学习形式也在加强。在匈牙利仍然有许多广泛的知识,容易受到年轻一代, 和研究以新旧形式为重要传统的人种学。

参考文献

Andrásfalvy Bertalan (1978): A táji munkamegosztás néprajzi vizsgálata. Ethnographia, 89. évf., 2. sz.,231-243.安得拉斯法尔为•拜尔陶隆(1978年)《风景分工的人种学研究》《人种 学》89(2): 231-243
Andrásfalvy Bertalan (1990): Magyar népismeret. Néprajz történészeknek. Tankönyvkiadó,Budapest. 安得拉斯法尔为•拜尔陶隆(1990年)《匈牙利国民知识。人种学历史学家》教科书出版 商,布达佩斯
Bíró Zoltán (1987): Egy új szempont esélyei. In: Bíró Zoltán-Gagyi József-Péntek János (szerk.): Néphagyományok új környezetben. Tanulmányok a folklorizmus köré. Kriterion Könyvkiadó, Bukarest, 26-48.比洛•佐尔丹(1987年)《一个新观点的机会》发表于比洛•佐尔丹、佳 吉•约瑟夫、喷特克•亚诺什(编辑)《人民的传统在一个新的环境中。关于民俗主义的评 论》克里德力恩出版社,布加勒斯特,26-48
Dömötör Tekla (1974): A népszokások költészete. Akadémiai Kiadó, Budapest.德莫托尔•特克拉 (1974年)《民俗风情的诗歌》科学院版社,布达佩斯
Dömötör Tekla (1979): Naptári ünnepek. Népi színjátszás. Akadémiai Kiadó, Budapest.德莫托尔* 特克拉(1979年)《日历假日。民间戏剧》科学院版社,布达佩斯
Dugonics András (1820): Magyar példabeszédek és jeles mondások. Szeged.杜戈尼奇•安德拉什 (1820年)《匈牙利谚语和名言》塞格德
Eperjessy Ernő (1999): Rönkhúzás a Rába menti szlovéneknél. In: Etnologija slovenec na Madiarskem / A magyarországi szlovének néprajza. Magyar Néprajzi Társaság, Budapest.艾派尔耶系•埃尔诺(1999年)《拉木屐的民俗在拉巴河的斯洛文尼亚人中》发表于匈牙利斯洛文尼 亚族的民族志。匈牙利民族志学会,布达佩斯
Frazer, James G. (1993): Az aranyág. Századvég Kiadó, Budapest.詹姆斯•弗雷澤(1993年) 《黄金树枝》世纪末出版社,布达佩斯
Gulyás Éva — Szabó László (1989): Kiszehajtás. In: Palócok IV. Heves megyei Múzeumok igazgatósága, Eger.古亚什•艾娃、萨博•拉斯罗(1989年)《吉斯游行》发表于《帕洛茨人, 四》赫夫斯州博物馆董事会,埃格尔
Gunda Béla (1987): Megjegyzések a kulturális ökológiáról. In: Cs. Varga István (szerk.): A kultúra ökológiája. Komárom Megyei Tanács, Tatabánya, 143-162.贡达•贝拉(1987年)《文化生态学述评》发表于Cs.瓦尔加•伊什特万(编辑)《文化生态》科马罗姆州委员会, 塔塔巴尼亚,143-162
Kósa László - Szemerkényi Ágnes (1973): Apáról fiúra. Móra Könyvkiadó, Budapest.科绍•拉斯 罗、塞麦克尼•艾格尼丝(1973年)《从父亲到儿子》莫拉出版社,布达佩斯
Kresz Mária (1949): A hagyományokba való belenevelődés egy parasztfaluban. Néprajzi Tanulmányok, Budapest.克雷斯•玛丽亚(1949年)《民俗的教育,教养在一个农民村》人种学论文,布 达佩斯
Lentner, Csaba (2017): Snapshots of Hungary. Balance, Growth and Dynamism. Polgári Szemle / Civic Review, Vol. 13, Special Issue, 5-11, https://doi.org/10.24307/psz.2017.0301 伦特 奈尔•乔巴(2017年)《匈牙利的快照。平衡、增长和活力》匈牙利《公民评论》杂志 13(特刊):5-11
Manga János (1968): Ünnepek, szokások az Ipoly mentén. Akadémiai Kiadó, Budapest.曼格•亚 诺什(1968年)《假期和民俗在伊波伊河岸边》科学院出版社,布达佩斯
Manga János (1982): Tél temetés. In: Ortutay Gyula (főszerk.): Magyar Néprajzi Lexikon 5. Akadémiai Kiadó, Budapest.曼格•亚诺什(1982年)《冬季葬礼》发表于欧尔图塔伊•久拉(总编辑)匈牙利人种学大辞典,第5卷,科学院出版社,布达佩斯
Németh Imre (1977): Belenevelődés. In: Ortutay Gyula (főszerk.): Magyar Néprajzi Lexikon 1. Akadémiai Kiadó, Budapest, 243-244.内梅特•伊姆雷(1977年)《内部发展》发表 于欧尔图塔伊•久拉(总编辑)匈牙利人种学大辞典,第1卷。科学院出版社,布达佩斯 243-244
Németh Imre (1987): Májusfa, májfa. In: Ortutay Gyula (főszerk.): Magyar Néprajzi Lexikon 3. Akadémiai Kiadó, Budapest.内梅特•伊姆雷(1987年)《五月柱,五月树》发表于欧尔图 塔伊•久拉(总编辑)匈牙利人种学大辞典,第3卷。科学院出版社,布达佩斯
Réső Ensel Sándor (1867): Magyarországi népszokások. Emich Gusztáv, Pest.勒苏•安塞尔•山多 尔(1867年)《匈牙利的民俗》埃米奇•古什塔夫,佩斯
Róheim Géza (1990): Magyar néphit és népszokások. Universum Kiadó, Szeged.罗海姆•盖杂 (1990年)《匈牙利民间信仰和民俗》宇宙出版社,塞格德
Rysan, Joseph (1971): Folklore and Mass-Lore. South Atlantic Bulletin, Vol. 36, No. 1, 3-9, https://doi.org/10.2307/3198716 约瑟夫•里叁(1971年)《民俗学和大众》《南大西洋 公报》36(1): 3-9
Szilágyi Miklós (2009): Paraszti hagyomány és kényszermodernizáció. MTA Néprajzi Kutatóintézet, Budapest.斯拉奇•密克罗什(2009年)《农民传统和被迫现代化》匈牙利科学院人种学研 究所,布达佩斯
Szvétecz Imre (2004): A magyarországi szlovének farsangi szokásai, különös tekintettel a rönkhúzásra. Szakdolgozat, Nyugat-magyarországi Egyetem, Győr.斯维特茨•埃姆雷(2004年)《匈牙利 斯洛文尼亚族的狂欢节习惯,特别强调拉木屐》论文,西匈牙利大学,杰尔
Tarján Gábor (1991): Folklór, népművészet, népies művészet. Bevezetés a népművészeti jelenségek tanulmányozásába. Tankönyvkiadó Vállalat, Budapest.陶尔搔•嘉宝(1991 年)《民俗学、民 间艺术和多愁善感的艺术。民间艺术现象研究概论》布达佩斯教科书出版公司,布达佩斯
Tátrai Zsuzsanna (1994): Leányélet. Crea Print, Budapest.塔特拉伊•苏珊娜(1994年)《少女 生活》Crea印刷公司,布达佩斯
Tátrai Zsuzsanna - Karácsony Molnár Erika (1997): Jeles napok, ünnepi szokások. Mezőgazda Kiadó, Budapest.塔特拉伊•苏珊娜、卡拉邱尼莫尔纳•艾丽卡(1997年)《辉煌的日子,节 日的习惯》布达佩斯农业出版社,布达佩斯
Vehrer, Adél (2016): Environmental Consciousness and Intergenerational Learning. Modern Science /Moderni Veda, Vol. 1, No. 1, 82-97.维勒尔•阿德尔(2016年)《环境意识与代际学 习》《现代科学/现代吠陀》1(1): 82-97
Végvári Györgyi (2009): Tanulj a nagyitól! Generációk közötti tanulás Kismaroson. In: Tomka János (szerk.): A megosztott tudás hatalom. Harmat Kiadó, Budapest.维格瓦利•玖尔吉 (2009年)《向奶奶学习!代际学习在基什毛罗什》发表于透穆加•亚诺什(编辑)《分享知识就是力量》露水出版社,布达佩斯
Viga Gyula (1996): A tájformáló társadalom. Megjegyzések a kultúra ökológiájához. Herman Ottó Múzeum Évkönyve 33-34., Miskolc.维加•久拉(1996年)《改变风景的社会。评论文化的 生态》赫尔曼•奥托博物馆年鉴33-34,米什科尔茨